他把人捞起来扔到床上,陈木言摔得发懵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裙子低下多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,季成阳在给他口交。
“啊......”,陈木言喘了出来,想起上次季成阳咬他的东西,喘道,“不许咬...啊”。
他的东西没有季成阳的大,硬起来含在嘴里不是那么的费事,季成阳卖心卖力的含着他的小粉鸡巴,当然了,他的双手也不嫌着,陈木言穿裙子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暴露在外面,季成阳老早就想摸了,这不,专挑人家大腿根子敏感地带摸,掐得陈木言又酸又爽。
哼哼的喘了一会儿,有了射精感,陈木言想让他躲开,那家伙一个劲的吃,最终,在喘息的哭腔中陈木言射了出来。
喷了一脸精液,季成阳也不恼,擦了擦脸傻哈哈的笑,侧躺下来,抱着人的大腿,没休没止的蹭了大半宿。
只有把老婆伺候舒服了,他才能长久舒服。
干了一个晚上,新鲜劲才过,第二天起来陈木言腿直发疼,那处更是惨不忍睹,胸口穿上衣服就磨得发痛,他在心里抱怨,季成阳是一头大色狼。
说来也是,季成阳的体力格外的好,做那种事做了大半夜,还能早早起来出去跑步,还真不是一般人。
陈木言从床上起来,洗漱完毕吃了早餐,手机里有好几条消息,昨天晚上发的,他没有及时回复,张力问他今天还来不来店里,想要朝他要几本高中课程书。
他回复后去住处翻找,找到后直接给人送了过去,忘了和季成阳说一声,等那人锻完练回来发现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,立马打了好几通电话。
“言言,你在哪呢”?季成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道,“怎么就吃这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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