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成阳回到医院,向学校那边给陈木言请了长假,又向自家的保镖打了一通电话,“去成南街调查一个叫范起成的小学老师,收集他猥亵孩童的证据,交给警方曝光处理”。
放下电话,他又控制不住的抽了一根烟,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干净,他才回去搂着那人。
好在年轻骨头长得快,没影响陈木言的手脚落下什么隐患,但医生也说了,重新长出来的骨头可能会在阴雨天发疼。
得知这个季成阳的脸色一直不好,是他无能没有察觉到这一切,才让陈木言遭了这样的罪。
陈木言摸上他的手道:“好了我没事”。
他说,“不会一直痛的,也不会一直是阴天,晴天才是常态”。
“你看,我的手可以微微转动了”,这些日子季成阳没少照顾他,忙来忙去他自己都瘦了。
陈木言靠在他的身上说:“没什么事出院吧,我想回去,行吗”。
“嗯,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”,季成阳亲吻他的头发:“我去问问医生什么时候出院合适”。
“好”,陈木言等他。
陈木言受伤的事没人知道,季成阳谁都没有告诉,李博文知道点但不多,季成阳给他请了病假后,李博文知道后立马给他打来电话,问陈木言咋了,季成阳敷衍说住院了,李博文以为是他给人折腾到住院,在手机里给他狠狠的痛骂了一顿。
季成阳沉默顶着莫须有的罪名什么解释也没有说,在经历这一场伤害中,他好像长大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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