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,以后这种家务活都得我干,我提前跟你学习学习”。
“为什么你干啊”。
季成阳想说,我要是有了老婆,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老婆干这种脏活啊,当然得是他这个一家之主干这种活了,但他没说,又怕眼前这个眼角微红的人再哭。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季成阳想,陈木言是眼泪作得,动不动就哭。
“哪那么多为什么,赶紧洗,洗完好上床陪我睡觉”。
“你要留宿吗”。陈木言眼里闪着喜悦,“我去给你找被子。”
季成阳依靠在门上,看着他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洗完剩下的碗,热的汗像水一样流,厨房太小了,又密不透风,季成阳不得以出去坐在沙发上,像狗一样喘息。
“你热了”?陈木言道,“你等一会儿,我去拿电风扇”。
“好”,季成阳没有客气,真是要把他热的不行不行的了。
插上电,电风扇吹起了凉风,季成阳这才缓了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