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”,季成阳见他看着自己。
“这是我的水杯,你的在这”。
“哦,我还以为咋了呢”,他接着喝道。
看见陈母往下撤桌,他立马过去拿菜,主动刷起碗来,陈木言看着新拿出来的杯子,露出一抹笑,他们已经是恋人关系,还会在意这些。
最后,那个新的杯子他放了回去,决定还是留给客人用吧。
“小言,你下楼买点水果上来”。陈母道,“我脑子糊涂忘了买”。
“好,我这就下去”。陈木言应道。
季成阳也不是傻,知道伯母故意把人支走,对自己有话要说,他想,这难道是终极考验。
听见关门声,屋子里剩下他一个人,季成阳变得更加紧张害怕,心脏都要跳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瞄着丈母娘压力感十足。
他紧张的额前直冒汗,滴滴落在洗水碗里,听见一笑声,他猛的看过去,“你这孩子咋这紧张,我又不会吃了你,当年你伯父都没有这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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