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鸽眨了一下眼。
然後,牠把头低下来,轻轻靠在予安的脖子旁边。
不是啄,不是拍翅膀,只是靠着,像终於找到一个不会被推开的肩膀。
予安感觉到一点点重量。不是沉重的负担,是很轻、很温的重量。像一只真的鸟,在风里找到栖息的地方。
他伸手,很慢、很小心地,把手指碰上灰鸽的羽毛。
牠没有躲。
反而把身T靠得更近一点。
那一刻,予安忽然明白:
这不是最後一次见面。
这是最後一次「对抗」。
他轻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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