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说……」姜糯糯指了指谢寒舟的腰间,「你身上,有她孩子的味道。」
谢寒舟瞳孔骤缩,浑身僵y。
「什麽?」
「当然,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刚才杀了太多人,血腥味重,她闻错了。」姜糯糯耸耸肩,「毕竟鬼话连篇嘛。」
但谢寒舟的心却沉了下去。
二十岁。
流落在外。
身世成谜,被老镇北王收养。
……这一切的特徵,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。
——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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