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先生,我相信我们也可以是细水长流的那一种。”
她没再直呼全名,换成了和司砚寒同等的,更加疏远的称呼。
传到林芋的耳朵里,却觉得b称呼全名更加暧昧。
严诗瑶没有等待司砚寒回答,意有所指地继续道:
“希望我今天的自作主张不会让你生气,毕竟……是司爷爷亲自给我支的招呢。”
林芋算是明白她的底气从何而来了。
越是明白,心口越酸,仿佛被浸泡在柠檬水里。
司砚寒的喜欢与否不重要,像他这样的人,婚姻往往都是以家族利益至上。
如果有司家长辈在背后支持,也许他最后真的会和严诗瑶结婚。
她胡思乱想着,听见头顶传来司砚寒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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