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宋一青在屋内徐徐踱步,手指掠过桌案,凝望衣架上那件外衫,眉目间隐约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此香客是nV子,便不可能会是采花贼,众人陆续走出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察觉,低声问: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宋一青目光沉冷,「此人昨夜一定在房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我们明明听到声响。」贺南云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nV子昨晚在厢房与否,皆不可能是早上轻薄贺南云的人,毕竟那人可是货真价实留下了自己的东西在贺南云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件外衫……样式老旧,还有补痕,并非如今长安流行之物。」宋一青语气缓慢,似在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是节俭之人,那样式我以前也有。」贺南云觉得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一青凝视着她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彼此能听见,「不仅如此……屋内还有男子的JiNg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医者,对味道很是敏锐,长年在道观的道姑们许是闻不出,但他甫踏入房内便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一顿,眯起眼睛,匪夷所思,「你意思是,住在此厢房的是一男一nV,可眼下之处,并无男子的痕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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