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司会审结束後,堂上所有的证词皆会呈至nV帝案前。贺南云又被送回熟悉的大理寺刑狱,静候最终裁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且放心,至多两日,你就能出来了。」楚明曦站在牢栏外,看着侍卫落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何好担心的。」贺南云早已驾轻就熟,落坐在那张冰冷的板床上,翘起腿,一派闲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。瞧你还有心思照顾男人,真看不出来你竟是个多情种。」楚明曦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堂上那一眼,她心底仍隐隐发寒……贺南云当时那神情如霜,彷佛要将她生生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此言,贺南云神sE微顿,似是被什麽牵引,一瞬的恍惚惆怅在眼底闪过,「既已相逢,便有责在身。」她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明曦轻笑,语带讽意却也无奈,「你若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揽,哪还轮得到毒发?迟早得被自己给累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曦。」贺南云唤了她一声,语气忽然变得飘渺又茫然,「有时我也在想,我是不是早就被自己的牵挂给困住了。家人於我,只剩几块冰冷的牌位。我揽责於身,也许只是想让自己多一点重量,好让天地不那麽快忘了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说得支离,像是自语,又像是梦话。楚明曦听不大懂,只能轻问:「那你究竟是想被天地遗忘,还是不想被天地遗忘?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怔怔地望着她,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云,」楚明曦终於开口,语气罕见地柔软,「我有你这样的挚友,三生有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微微一笑,一缕晨yAn从高窗斜照而下,落在她的侧脸上,光影柔和,映得她眉眼如画,恬淡而璀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