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头晕目眩,觉得应该是我离得太近了,伸手去掐,却怎么都对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,意识也在一点点涣散,只能强撑着身体远离香薰,踉跄着朝窗边走去,想打开窗户透透气,冲淡这该死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本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一个简单的开窗动作,我却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尽全身力气去推,窗户却纹丝不动,余光一瞥,才看见窗户边缘被几根粗钉子牢牢钉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后退几步,满心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顾不得齐正言还在我家里,我转身就想打开门出去,哪怕是清醒着被他折磨,也好过神志不清地任他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迈开步子,手握住门把,还没有拧下去,眼前猛的一黑,下一秒我膝盖就软了下去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意识变得极其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,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呼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萦绕的香薰味,不知何时变得浓烈起来,浓得刺鼻,钻进鼻腔,让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力地睁着眼睛,看着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视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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