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待在医院里,日子平淡到麻木,身上的伤和碎掉的骨头都已经开始愈合,但我整个人却一天比一天消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晚上,单祁像往常一样靠在床边和我聊天,说着说着,话题突然扯到了齐正言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齐正言昨天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致上来,他还给我看婚礼现场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一男一女容貌出众,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眼。齐正言穿着合身得体的西装,望向翟宥枝的眼神里,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来,我率先撇开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啊,齐正言都结婚了,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铁青着脸点点头,但愿真的是这样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我反应太淡,单祁也意识到了什么,默默把手机关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半会都没有人再主动开口说话,黑暗的病房里就只有我们两个轻浅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开口道,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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