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一头雾水,但听着听着,也全都听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半小时,陈傅津就讲完了大半。那段时间荒废掉的知识点,也一点点被重新拾起,记忆清晰了许多。我心里对他最初的抵触淡去不少,甚至暗暗有些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我一张试卷和一支笔,支起床边桌,“把这张试卷写了吧,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傅津的眼睛在我上半身扫了一下,“你可以慢慢写,没有时间限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调整了一下现在的姿势,低下头去看题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的右肩虽然现在没什么大问题,但是还是很难使上力。我艰难地握住笔,在卷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傅津从始至终就一直坐在我旁边,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,我早也习惯了这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,倒也没觉得不舒服,只是专注的做试卷上的题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一路顺畅,只在最后一道题上卡了壳。我别扭地写出第一步,陈傅津不紧不慢的声音便适时响起,循序渐进地给我讲清解题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他说的自己往下写,终于恍然大悟,顺利地写完了整道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傅津接过试卷,看也没看,直接塞回了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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