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晚上的对话止步于此,躺在床上的时候,一样的温度一样的怀抱,一切都没有变,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。
第二天,我就开始陪着贺靳实去射击馆,一开始我还在想我们该怎么去,走到门口才发现早已经有车等在那里了。
贺靳实又像之前那样,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,前几天那种有些疏离的态度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到了之后,我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射击馆建筑规模非常宏大,如果不是看到门上的一排大字,我会认为这是个经济辉煌的大公司。
往里面走,果然听到一阵阵枪响,显然是我还没有适应,感觉耳膜都在震动,反倒是贺靳实,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,明显是已经习惯了。
“哥哥,你能习惯吗?是不是觉得枪声震的脑袋都痛?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。”
我牵着贺靳实走到一个单独的房间,里面有四五个人,都是在练习射击的。
一个带着护目镜的人过来和我们打招呼,然后把贺靳实领到了中间的射击位。
这个人是贺靳实的射击教练,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枯燥无味,而且这一声声枪响就在耳边炸开实在是让人受不了,我就和贺靳实说我先去后面休息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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