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穆言扯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,脸凑近了看我,声音还是淡淡的没有起伏,“疼吗?你不是很疼吗?为什么不怕呢?你一直就那么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脑袋又被甩到地上,后脑勺砸的极痛,感到齐穆言从我腿上起来了,被压麻了大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把裤子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耳鸣,听到齐穆言这么说,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又被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再被打就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动着眼珠,小腹剧痛无比,动一下都疼,尝试了两下,实在没有办法做到弯着身子再自己脱掉裤子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流着眼泪摇头,满嘴都是血,一张嘴就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穆言站在一边看了我一会儿,还是没有再和我动手了,半跪在我腿间,连带着内裤把我的校服裤一把扯到了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充年。”齐穆言喊我的名字,我眼前像是蒙着雾,看不清,被他不轻不重地甩了两个巴掌,“被操和被打选一个的话,你选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做选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吸了吸鼻子,又咽下了喉咙里的一口血,不停地摇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满脸,没有开口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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