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割腕,也是因为你爸,还是因为齐正言?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,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这件事情。
当时因为压在我身上的痛苦实在太多,我才会选择走这条最极端的路,只是真的要说的话,我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。
单祁的手背轻轻蹭了蹭我的脸,“算了,过去都过去了,以后别再做这些事了,齐家人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。”
我心里莫名一阵暖流,潜意识里对单祁有了些改观。
“待会会有人送餐过来,你好好吃完,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按这个。”单祁指了指床头边上的按钮,“我下午还有一场手术,我现在要过去准备一下了,你好好待着。”
“你怎么会是医生...?”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口。
“这家医院是我爸的,我的专业也是医学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单祁语气里满是自豪,“你和我相处的时间又不久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我想到之前在我家里时昼彦和单祁对话的情境,又问,“那你和昼彦认识?”
听到这句话,单祁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,但没一会儿又恢复如初,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是咬牙切齿的。
“他的专业成绩非常好,当时我和我爸都很想把他拉进来做医生,开出了非常好的条件也劝了很久他才终于答应。”单祁皱起眉,“但是他中途突然反悔了,推掉了之前我们商量好的一切,转头去跟在齐穆言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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