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开一看,里面的骚肉被操得过火,已经坏掉了。即便没有东西在里面,也依然重复收缩的动作,自己操自己。
林学嘉半夜醒来的时候,李减居然还在。
他坐在床边,窝在狭小的角落里。
“我在看你以前给我拍的照片。”
相册又翻过一页,发出轻响。
林学嘉拖着一身疲惫,摸到泛黄的塑胶照片。
那是从小到大,不同样子的阿减。他自己的照片反倒极少。
照片翻到一只黑色的狗,被一脸倔强的少年抱着。
“是小豆米呢。”
李减露出怀念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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