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学嘉脑子烧得发昏,无意识地想。
他口中羞耻的声音被捅漏了,一个劲往外流。
李减还以为是那只鬼上身了,下巴拈起来一看,原来是被操的。
什么礼义廉耻、父慈子孝,全不如一根滚烫的大鸡巴。
人说舐犊之情,是怜爱幼子,可没说让你舔儿子的鸡巴吧?
想想真是荒谬,李减操得又实在是爽,罪恶地射出又一泡浓精。
“自己去接啊,愣着干什么?”
林学嘉受到训斥,一点养父的架子也不抬,抖着四肢抹精液。
两人间的权力关系,从小时候开始就倒转了。
林学嘉听李减的话,按李减的吩咐做事情,而李减一天爹也没喊过,现在,突然就有了兴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