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等榆,也配合地倒在他身上,仰颈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轮,自天黑以后就没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减头脑昏沉,只想把所有的精血挤进他的肉里。手上的肌肤翻来覆去,仍然是冷冰冰的,淌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爆出一股腥甜的味道,或是哪里掉下来一坨黏稠的毛发,都不去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江等榆的脸,是他的声音,他的身体,那就紧紧地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减又射了一次,摸了摸江等榆的脸,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学嘉笑盈盈地盯着他俩。李减问起刚才的口误,林学嘉递来筷子,嗔怪他舒服得脑子都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自己听错,我喊的是小江。不信你问小江,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等榆的脸从后面绕上来,青白青白的,眼神空洞,手臂揽着李减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减正等着他撒娇要喂,筷子都举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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