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若是不在,怎麽能听到沈侧妃那番野兽与疯子的JiNg彩评价?」谢危城微微抬眼,眼神危险而深邃,「沈窈,你在你父亲面前,倒是挺会编排本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窈僵住,随即迅速反应过来,她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,纤弱的身T贴近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爷恕罪。臣妾若不那样说,家父定会怀疑王爷的腿已好。臣妾这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,好为王爷监视沈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监视沈家?」谢危城伸出冰冷的手指,挑起她的下颔,迫使她仰头看他,「那你刚才答应他,要偷本王的兵符和药方,也是认真的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窈感觉到那把匕首的刀尖,正隔着单薄的衣料,抵在她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只要她说错一个字,这马车就是她的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爷英明,臣妾不过是虚与委蛇。」沈窈眼尾一弯,竟大胆地握住他拿刀的手,引导着那刀尖向上移,最後停在她那枚暖玉坠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想要药方,臣妾便给他一份假的;他想要兵符,臣妾便让他看到王爷想让他看到的。只要王爷不嫌弃臣妾这点微末伎俩,臣妾……愿做王爷手里最利的那把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城盯着她,看着她眼中跳动的野心与依附,半晌後,他突然低笑一声,收起了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利的刀?不,你不是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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