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要带我走......”怜歌小声说,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认识我?”周砚秋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想了想,点点头:“少爷给我饭吃,给我衣服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很简单,很直白,如同孩子一般简单的在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句话却让周砚秋心里那点扭曲的满足感更强烈了,。是啊,他给怜歌饭吃,给怜歌衣服穿,他是怜歌的依靠,是怜歌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打她,羞辱她,囚禁她,那些好像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松开他的衣角,怯生生地走近一步,周砚秋伸手,想碰她的脸,怜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但没完全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的手停在半空,然后轻轻落在她脸上,抹去未g的泪痕: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不知道他问的是哪里疼,她只是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笑了,这次的笑容里难得没有讽刺,没有轻蔑,而是一种满足的温柔:“傻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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