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周砚春转身往屋里走。
怜歌不敢不从，跟在他身后，进了屋，上了楼，来到她的房间，周砚春在沙发上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：“坐。”
怜歌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“砚秋在信里说，他知道错了，以后会对你好。”周砚春点了根烟，慢慢x1了一口，“你说，我该不该信他？”
怜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是低着头。
“说话。”周砚春的声音沉了沉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……”怜歌小声说。
“不知道？”周砚春笑了，“那你喜欢不喜欢砚秋？”
怜歌摇摇头，她也不喜欢少爷，少爷欺负她，也对她做这种事，也打过她，可是，大少爷实在很可怕，不是王家兄弟那种可怕，怜歌说不上来，反正她宁可在少爷身边，也不愿意在大少爷这里，可是她没得选。
周砚春看着怜歌，得意洋洋的说：“我今天对你好，明天就能打你。一切看我的心情，砚秋也一样，你以为砚秋喜欢你？不要自作多情了，你哪里配进我们周家的门，砚秋无非是看你漂亮玩玩你，你明白吗？等玩腻了砚秋就甩了你了，运气好可能把你纳入房中当姨太太，运气不好就白玩你。”
怜歌一听眼泪又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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