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大山出门采药的时间变短了,总是在下午就回来,他教怜歌认草药,哪些能治咳嗽,哪些能止血,哪些有毒不能碰,怜歌学得很慢,但大山有耐心,一种草药能教上好几天。
“这是三七,止血最好。”
“这是金银花,能清热。”
怜歌努力记着。她发现自己虽然学得慢,但只要反复学,就能记住,就像认草药,大山教了十几遍后,她终于能分清三七和田七了。
春天深了,山上的野花开了。赵婆婆带怜歌去采茶,教她怎么摘nEnG芽,怎么炒,怜歌第一次炒茶时,把手烫起了泡,但她没有哭,反而笑了。
“疼吗?”赵婆婆问。
“疼,但高兴。”怜歌说。
这是真话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。一天傍晚,王家兄弟一起来了,还带着几个本家亲戚。
“赵婆婆,今天我们非得把人带走不可。”王草儿开口了,他看起来b王叶儿冷静,但眼神同样坚决。
赵婆婆挡在院门口:“我说了,怜歌不想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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