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。
可怜歌毫不在意,她咬了咬大拇指,眼泪止不住的流,她靠着墙壁缓缓坐下,把受伤的脚抱在怀里,夜风吹过,冷得她浑身发抖,她想起赵婆婆家的暖烘烘的火盆,想起大山哥晒得gg的草药,想起那些虽然贫穷却平静的日子。
那些日子,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又开了,周砚秋站在门口,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怜歌,月光照在她身上,照出她单薄的身形和苍白的脸,她抱着流血的脚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周砚秋的心忽然揪了一下,心想他这是g什么,冷静过后他觉得以往的事情可以过往不究,可他实在嫌弃怜歌,只有不要脸的臭B1a0子才会伺候这么多男人。
他走过来,蹲下身,想看看她的脚。
怜歌忽然醒来,她猛地往后缩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,那种受伤的小动物般发出呜咽。
周砚秋冷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怕了?当初伺候王家兄弟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怕?当B1a0子不要脸,就这么想男人?”
怜歌摇头,眼泪又流下来:“没有......我没有......”
“闭嘴!”周砚秋厉声打断她,“再提一个字,我就把你扔回山里去!”
怜歌立刻噤声,只是无声地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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