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yAn升起来了,院子里的人开始忙碌,怜歌等到早饭后,趁丫鬟收拾碗筷的空当,悄悄溜出房间,沿着回廊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后院的墙角有个狗洞,是前阵子一只野狗扒开的,还没来得及修补。那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得像打鼓,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,她躲在假山后面,等巡逻的家丁走过去,她蹲在花丛里,等丫鬟端着洗衣盆离开,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在猎人的眼皮底下寻找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后院,狗洞就在墙角的杂草丛里,狗洞不大,但怜歌身形纤细,应该能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下来,把包裹先塞出去,然后开始往外爬,泥土和碎石硌得她生疼,但她顾不上这些。当大半个身子钻出墙外时,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,冰冷得像腊月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怜歌姑娘,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浑身一僵,周砚秋的贴身小厮福贵站在不远处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......”怜歌语无l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让我回来取文件,”福贵慢慢走过来,“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出。怜歌姑娘,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想跑,可半个身子还卡在狗洞里,她拼命往外挣,但福贵已经走到跟前,一把抓住她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!”怜歌尖叫着踢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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