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秋蹲下身,揪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你这副样子,”他说,“脏得像条野狗,我好吃好喝供着你,锦衣玉食养着你,你就这样报答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……对不起......”怜歌的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?”周砚秋松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你得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解下腰间的皮带。怜歌看见那根黑sE的皮带,瞳孔骤缩——她记得上次挨打时,这根皮带在她背上留下了怎样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......”她哭着往后缩,“少爷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不为所动。他抓住怜歌的手臂,把她拖到房间中央,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cH0U下来时,怜歌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。皮带砸在r0U的声音清脆而残忍,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,第二下,第三下......怜歌一开始还哭喊,后来声音渐渐弱下去,只剩下压抑的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,不知cH0U了多少下,周砚秋终于停下来。他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怜歌。她的背上衣衫碎裂,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皮带痕迹,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这个疼,”周砚秋说,“下次再敢跑,就不止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皮带扔在地上,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:“晚饭不用送了,让她好好反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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