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时,周砚秋还搂着怜歌睡觉,说是睡觉,其实他睡不安稳,他一做梦就梦见大哥骂他是姨娘养的,又梦见大哥要带走怜歌,他一晚上醒醒睡睡好几次,紧接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把他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睁眼,就看见周砚春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sE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拎着一个JiNg致的皮箱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弟弟,眼神依旧是一贯的蔑视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开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抬起头,眼睛布满血丝:“大哥,我求你了,别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?”周砚春冷笑,“你拿什么求我?这些年你除了吃喝玩乐,还会什么?连个nV人都照顾不好,还有脸求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脸sE一白,但还是坚持:“我会改,我会对她好,真的,大哥,不要带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机会我给过你了,”周砚春绕过他,伸手去推房门,“是你这个废物自己不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大的动静怜歌也醒了,一睁眼就看见大少爷站在她面前,她吓得站起来,她看见周砚春,又看见她身后脸sE惨白的周砚秋,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在床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怜歌姑娘,”周砚春的声音b昨晚温和许多:“收拾一下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怜歌摇头,眼睛看向周砚秋:“少爷,我不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秋挡在怜歌面前:“大哥,她不愿意!你看,她不愿意跟你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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