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歌不说话,只是流泪。
“他打你,骂你,把你关起来,”周砚春继续说,“这样的人,有什么好想的?”
“少爷......少爷有时候对我很好……”怜歌小声说,“他教我认字,给我买衣服,还......”
“还什么?”周砚春追问。
怜歌想起了那个轻轻的、落在额头上的吻。
她说不出口,只是低下头,眼泪掉进碗里。
周砚春看着她,忽然明白了,这个傻子对那个废物还真睡出了感情了!
“吃饭。”他冷声道,“吃完上路。”
怜歌不敢再哭,拿起筷子,小口小口地吃着饭。
饭菜很粗糙,但她吃得很慢,像是在拖延时间,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,默默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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