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浮云遮蔽此月,亦无俗尘侵扰此心。今夜好似冥冥之中注定这对知音。
小竹子出来的时辰,对齐雪而言已恍如隔世。
他神情古怪,边与她说,还不忘端详她姿sE:“殿下准你进去。”
齐雪一时忘记谢过他,命运如春末落红般,不知能有情有为,还是于威压下成尘。
她抬腿跨过门槛,腿也麻得险些跌坐,小竹子往悬灯的道路指着:
“顺着往里走,就能到殿下寝房。”
南阁再无下人,哥哥熟悉路,许是值守过。
既如此,薛意是不是也来过呢?
她裙裾疾扫而过的路,何时是他走过的?
廊道走至尽头,眼前并非寝门,而是玲珑别致的小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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