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冰听着,唇角轻蔑地扬起,这般笑中有刺的无情之态,引得齐雪愈发没底。
待齐雪话音落定,他紧随其后,状若无意地问她:
“你既觉得是陈行茂下手,他的动机呢?与张宜贞骤然疏远?他可是在殿内辩称旁人多虑,没有此事。”
齐雪闻言,指尖不禁绞紧袖口衣料,连同袖里哥哥的簪子一起翻动。
她就要与他相认,慕容冰却不给她时机,续道:
“若钝器伤人,只是林采然的事后补刀呢?她招供时不提下毒,你怎知她不是怕牵扯出自身窃药之事,罪加一等?”
“何况,陈行茂究竟有何筹码,能让与他少有交情的林采然甘心送命?”
连连诘问下,齐雪才明白自己有多蠢多莽撞,此时只庆幸没强拉着哥哥来,更没道出他借自己令牌一事。
她只需说令牌是自己偷的,届时就不会拖累他。
慕容冰见她脸若寒玉,不客气地讥诮她:“既无查案的本事,便少替旁人强出头,更何况是个Si人。纵算你能证陈行茂是真凶,张宜贞又能给你什么?”
齐雪望他似笑非笑的脸,忽地有些伤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