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内
许悦双臂横展,手腕被铁链牢牢禁锢在身后的十字架上,身上浅绿衣衫残破不堪,裸露的肌肤上是一道道翻卷的皮肉,血从伤口流出,染红了大片布料。
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牵动裂开的伤口,肌肉蠕动,血液混着碎肉一并被挤出,汗水浸湿如墨般的头发。
许悦眼角微红,泪水不断流出,顺着面部骨骼从鼻尖滑过,落到苍白不受控制胡乱颤抖的唇上。他半垂着眼眸,任凭咸腥的液体流进嘴里。
“瞧你,一副疼的快要晕过去的样子。”
三王爷一手抓着许悦的头发迫使他低头,一手将对折的鞭子抵在许悦的下巴。
“有哪个犯人像你这样,不过是挨了几鞭就哭的。还是快些招了才好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语气中明显的嘲笑让许悦有些不堪,可无言辩驳,他自觉懦弱,虽为男性,却怕疼易哭。
他本在屋子里等着许流云回来,一群官兵突然闯入,以偷盗皇后香囊的罪名将他抓来,无人理会他喊了一路的冤枉,绑起来就被眼前的人一顿抽。
用于审讯的鞭子与别的不同,鞭上带有倒刺,一鞭下去皮肉翻卷,血液飞溅,疼痛难忍。
他以何承受皮肉分离的痛,几次想干脆就这么认罪,全靠着怕牵连许流云才堪堪熬过那十几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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