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香骤然爆散,如看不见的雾,渐渐浸透了整个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瓶身的绿色釉彩渐渐转为粉红,又慢慢变成赤红,程灼才收了瓶子,取来床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白纱,极尽温柔地为镜玄包扎了伤口。
“这样才乖。”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镜玄一碰即碎,末了还将他因失血过多而冰冷的指尖放在唇下轻轻吻着,望过来的眼神也渐渐有了热度。
这样的眼神镜玄早已见过无数次,他极为熟练地解开腰带剥下长袍,偎进了程灼怀中。
常年握刀的手,掌心覆着薄薄的茧,在镜玄细致的脊背肌肤上浅浅游走,激起他全身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手掌流连在他细瘦的腰肢处,按着下方浅浅的腰窝,抓起一片臀肉,包在掌心狠狠揉着。
久经调教的身体对这触碰极为敏感,镜玄将脸颊埋在程灼的胸膛,喉头溢出了浅浅的低吟。
软糯甜腻的”嗯嗯啊啊”显然让程灼十分满意,他笑着用手掌撑开镜玄合拢的双腿,指尖触到了中间濡湿的入口。
“好湿啊。”
他俯首亲亲镜玄额角的鬓发,长指撑开那细小的孔洞慢慢往里面插。柔软的内壁感应到硬物的入侵,马上热情地贴上来,欢快地含着它不停蠕动。
指尖推挤着肉道的褶皱,在内壁上狠狠地抠挖。疼痛和酥麻同时攀升,让镜玄深深吸着气,不自觉地绷紧了小腹。大股温热的体液喷洒在程灼的指上,肉道开始激烈的痉挛,狠狠绞缠着抽动的粗长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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