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镜子一般的湖面清晰地映照出二人的身影,那人缓缓转身,长发在风中荡出温柔的弧线。
“阿炫。”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”眼前的少年玄衣猎猎,乌发飞扬,身姿挺拔如雪中劲松。纵使装束全然不同,那张脸却依旧清丽得惊心——艳若桃李,亦冷如秋霜。
身体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,镜玄腰间发紧,几乎要被那两条铁臂勒断了。
“你回来了,你真的回来了……”泪水浸湿了镜玄的肩,“我每年都来看你,两百多年了,你一直在睡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镜玄抚着他泪湿的脸颊,指尖拭干了泪水,却有新的不断涌出,“你真的好会哭,连湖水都是咸的。”
那些沉眠的日子他并非全无感应,程炫坠入湖中的伤心泪,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他胸膛空洞的伤口。让他每年都被迫从沉眠中苏醒,以至于两百年过去,心脏仍是残缺的半颗。
若非力量尚未完全恢复,他又怎会大费周章的色诱程灼,以至于让他死前还得了手。
实在令人作呕……镜玄深深颦眉,无意识地轻叹一口气。
“若是知道你能回来,我定然日日都守在这里,寸步不离。”程炫的指尖一遍遍抚过他的脸颊,视线仿佛黏在了那里,一寸都不舍得移开。
你这小祖宗……怕不是个活阎王。镜玄心中默默嘀咕着,被你多哭上几次,复原要拖到牛年马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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