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内的喧嚣被厚重的防火门隔绝,只剩下闷闷的低音震动着地板。
这里是连接舞台侧边与二楼看台的逃生梯间,平时鲜少有人经过。
昏暗的感应灯因为两人的闯入而亮起,惨白的灯光洒在斑驳的水泥阶梯上。
丁泰扬终於停下了脚步。
两人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。
丁泰扬的手心全是汗,Sh热、黏腻。
但他握得很紧,像是怕一松手,她就会被外面的人抓回去献祭。
两人手牵手、面对面,却没有说半句话。
尴尬,像涨cHa0的海水一样慢慢淹没了狭小的梯间。
丁泰扬意识到了手心的触感,手指僵y了一下,缓缓松开。
张银萤的手腕上还留着一圈红印,那是他刚才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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