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银萤愣住了:「什麽那又怎样?」
「崩坏就崩坏啊。」丁泰扬耸耸肩,满脸轻松,「反正我装酷也装累了。」
他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抓得更乱,露出光洁的额头,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。
「你也是,每天假笑不累吗?既然大家都看到了,那就不用演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张银萤还是很焦虑,「我要怎麽解释我们的关系?刚才你说……说我名花有主……」
说到这四个字,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当时情况混乱没多想,现在回想起来,那根本就是当众宣示主权。
「那个……」张银萤眼神游移,结结巴巴地问,「那个是权宜之计吧?是为了让江浩学长Si心才那样说的吧?」
丁泰扬转过头,看着她。
感应灯刚好熄灭,梯间陷入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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