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不是签过条约吗？」丁泰扬避开她的视线，看着墙角的灭火器，「互助条约第二条：如果其中一人遇到快要穿帮的危机，另一个人必须无条件提供掩护。你那时候已经快破功了，我只是在履约而已。」
张银萤愣愣地看着他，原本眼里闪烁的那点光芒，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「……履约？」
她重复着这两个字，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失落。
「就因为这个？」
「不然呢？」丁泰扬y着头皮反问。
张银萤握紧了拳头，身T微微颤抖。
这三个礼拜的委屈、这二十几天觉得自己被讨厌的恐慌、每天早上都等不到他的心酸，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。
「你骗人！」
张银萤大吼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梯间回荡。
「如果你还记得约定，最近为什麽要躲着我？为什麽要不读不回？为什麽宁愿每天早起吹冷风也不愿意跟我一起上学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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