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他。他低着头,头发乱糟糟的,露出后颈那道旧疤。他手大,握着她脚腕,像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帮她套上鞋,系好带子,换另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系完,他没站起来,就蹲在那儿,手还搁在她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,站起来,回到驾驶座。发动车子,空调吹出暖风。车里那股味道散了些,但还在。他开了一点窗,冷风灌进来,徐恩琪打了个哆嗦,他又把窗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上路。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,红绿灯一闪一闪。沈克一只手握方向盘,另一只手伸过来,握住她的手。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恩琪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一道一道,橘黄色的光从他脸上滑过去。她想起刚才电梯里那个吻,想起停车场他问她想几次,想起他埋在她身体里时皱起的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自己说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具塞了两次,是真的。但不是想他才塞的。是怕他打电话来时自己不够湿,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准备了一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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