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左肋那道枪伤,是五年前。肩胛的刀伤更早,六年前。脊椎旁边那片弹片,取不出来,下雨天会疼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在念什么早就背熟的东西,“你不喝可乐,不吃香菜。失眠的时候会开窗站到天亮。”
她停住,手指从他眉骨滑下来,停在他嘴唇上。
“沈克,”她叫他,“你让我帮你系过多少回鞋带,你记得吗?”
沈克脑子里嗡嗡的。那些模糊的碎片又开始往外涌——白运动鞋,蹲下去的手,放在头顶的掌心,还有一个声音,很远很远:
“沈克,鞋带又散了——”
他猛地抓住她手腕。
“你是谁?”
黑暗中,徐恩琪笑了。很轻,很苦,笑完眼泪滚下来,砸在他手背上。
“你想起来就知道了。”她说,“想不起来……就算了。”
她抽回手,从他腿上下来,走到窗边。背对着他,肩膀在抖。
沈克坐在床上,看着那个背影。纤细的,在黑暗中微微颤抖。他脑子里一片混乱,那些碎片搅在一起,拼不成完整的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