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的手。
林里跪在那儿，手悬在半空，不知道放哪。他看着她的眼神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她来找他，他叫她别碰他。
她说他是发泄的工具了吗？她没说吧。
他凭什么一副看透她的口吻？
林里咬了咬牙，想说什么狠话，但喉咙被堵住了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可来都来了，失望而归不是她的风格。
林里咬了咬牙，突然往前一扑，把他按在床上。
段怀森没防备，被她扑得往后一倒，背撞在床上。他愣了一下，伸手想推她。
林里已经跨坐上去，骑在他腰上。
“林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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