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怀桑把被子蒙到头上。
以身相许。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居然说出这四个字!
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脸烫得像发烧。
可是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啊……落难之人受恩公相救,无以为报,便说“愿以身相许”……他只是、只是情急之下借用了话本里的说辞……
顾兄该不会当真了吧?
不不不,顾兄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把这种话当真。
可是顾兄笑了。
聂怀桑又翻了个身。
他从来没见过顾兄那样笑。不是平日那种淡淡的、疏离的、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弧度。是真正的、发自眼角的、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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