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风铃不响了。
然后门开了。
聂怀桑猛地睁眼。
烛火不知何时已灭。窗前立着一道修长身影,月光自他身后透入,将整个人笼成墨色剪影。
长发。及踝的长发。
那发色在月下泛着泠泠银光,如水银泻地,如月华凝瀑。
聂怀桑张口欲呼,喉咙却像被什么扼住,只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
那人向他走来。
一步。两步。银发随着步履微微拂动,在黑暗中划出流泻弧光。
聂怀桑攥紧被角,心跳擂鼓般撞在胸腔。他想逃,四肢却灌了铅;他想喊,唇齿却打了颤。
那人立在床前,微微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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