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不吃。”
聂怀桑望着帐顶。
帐子是旧年的藕荷色,聂氏家仆每年入冬换新,他嫌那颜色太素,今年特意挑了件墨绿的。此刻烛火昏昏,照不出绿,只一片沉沉的暗。
他声音轻得像在自语:
“顾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要等多久?”
扇子彻底停了。
顾忘渊看着他。
那双眸子里的鎏金在暗处流动,雾霾蓝的眼孔深不见底。他没有立刻答,只是望着聂怀桑,像望一件需要辨认良久的物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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