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像试探,像询问,像更早以前那声“那便等着”。
聂怀桑阖上眼。
他什么都不会,只是被动地承接,任凭那股陌生的酥麻从唇齿蔓延至咽喉,顺着脊骨一节节攀下去。他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顾忘渊的衣襟,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
顾忘渊的手探到他腰间。
指尖沿着腰带边缘轻轻一划——像三个月前那个夜,像云深客舍那榻烛火。聂怀桑腰肢一软,闷哼声尽数没入唇齿交缠处。
腰带松了。
外衣褪下肩头。
里衣的系带被挑开,冷意触及锁骨,激起细细一层栗粒。
聂怀桑的思绪黏稠起来。
他分不清那是窗外雪水的凉,还是顾忘渊指尖的凉。他只觉得那双手所过之处皆燃起细密火苗,烧得他思维停滞,只剩一片白茫茫的、甜腻的、无法思考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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