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。”
被子被往下拽了拽,露出他红透的后颈。
顾忘渊俯身。
唇落在那处。
很轻,像那夜落在耳垂的触感。聂怀桑缩了缩脖子,没躲开,第二记轻吻已落在相同位置。
然后是第三记。
第四记。
不疾不徐,像他盘那串玉珠。
聂怀桑攥紧被角,指尖泛白。那吻太轻了,轻得像羽毛拂过,反而教人难熬。他不知该盼他停下,还是该盼他重些。
正胡思乱想,后颈忽地一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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