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。
东方既白。
第一线天光穿透槐林,将满树花串镀成淡金色。
聂怀桑睁开眼。
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从那人肩头滑落,枕在他膝上。顾忘渊靠着树干,阖着眼,银发垂落如瀑。
他没有动。
只是躺在那里,望着头顶层层叠叠的槐花,望着花隙间透过的天光,望着那人被晨曦镀成暖金色的侧脸。
他忽然伸出手。
指尖触到那人垂落的银发。
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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