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升时分。
槐林浸在溶溶月光里,如覆了一层薄雪。
顾忘渊睁开眼。
他垂眸,望着靠在自己肩头睡去的人。
聂怀桑的呼吸绵长而轻缓,睫羽在月光下覆下一小片阴影。他百年容貌不改,仍是那副眉目——不是惊艳的、凌厉的,只是温温润润的,像冬日晒暖的溪石。
顾忘渊望着他。
望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时他还叫“顾忘渊”,却无人唤他。
那时他立在云端,俯视苍生如蝼蚁,从不知牵挂为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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