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铺枕,墨绿衾被覆至腰际,上身却未着里衣。他似是随意披了件外袍,只虚虚搭在肩头,此刻半滑落,露出一大片冷白肌肤。
聂怀桑脚步顿住。
那片冷白上,星星点点散着红痕。
有的是浅浅的粉色,淡得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花。有的是深一些的玫红,如熟透的樱桃被齿尖轻轻一碾。它们从锁骨蜿蜒至心口,在瓷白底子上分外醒目。
有的还带着极淡的水光。
聂怀桑认出那是自己。
昨夜。
他记不清自己何时吻过那里。只记得顾忘渊的唇落在他胸前时,他浑身都软了,手攥着那人银发,不知该推拒还是该按近。后来顾忘渊的舌尖划过他心口,他受不住,胡乱去亲他的肩。
原来是那时留下的。
他怔怔立在槅扇边,手里还握着那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箸。
顾忘渊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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