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忘渊执箸,随意夹了一片春笋。
他吃得不急,甚至有些懒散。银发未束,滑落肩侧,险些沾到粥碗,他也没在意。
聂怀桑终于忍不住抬头。
那片红痕还在。顾忘渊不遮掩,他甚至不曾将外袍拉拢些,任那些浅粉玫红的印记袒露在晨光下。
聂怀桑喉间滚了滚。
“……衣襟。”
顾忘渊垂眸,看了一眼自己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。
却没有动。
聂怀桑憋了半晌,终于搁下箸,倾身,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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