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跟上,耳廓微红。
莲花坞今日处处张灯。廊下悬了百盏宫灯,池中残荷已尽,换了新扎的绸莲,粉白嫣红,在冬日暖阳下灼灼生光。往来宾客衣香鬓影,笑语喧阗。
聂怀桑被引至清河聂氏的席位。
他跪坐下来,借着案几遮掩,轻轻探指入袖。
指尖触到盏沿。
温温的。
他悄悄将小盏往更深处推了推,确保它稳当。
“聂怀桑!”
一道清朗声音自侧方传来。
聂怀桑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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