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开口。
“兄长,”他顿了顿,“此事需与诸位长老从长计议。”
聂明玦抬眼。
聂怀桑迎着那目光,背脊笔直。
“岐山此番广邀百家,明为清谈,实为立威。”他道,“若拒,便是授人以柄;若往,又恐其另设圈套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需仔细斟酌赴会人选,以及万一翻脸时的退路。”
书房寂静。
聂明玦望着他。
那目光沉沉的,像冬夜结冰的河。聂怀桑从前最怕兄长这样看他,每回都被看得垂下头去,恨不能缩进地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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