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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初九,清河聂氏车驾启程赴岐山。
聂怀桑登上马车时,袖中那枚白玉小盏稳稳当当。盏沿缝了细密锦缎,盏底铺了三层绒缎,盏身被他捂在掌心,温温的。
顾忘渊蜷在盏中,银发堆叠如云。
他阖着眼,折扇横放膝头,正红扇面半敛。寸余的身量将那扇衬得格外精巧,像话本里写的袖珍仙君。
聂怀桑垂眸看他,悄悄将小盏往袖中拢了拢。
车帘掀动。
聂明玦踏入车中。
聂怀桑动作一滞。
他维持着拢袖的姿势,脊背绷紧,心跳擂鼓般撞在胸腔。袖中小盏被他拢在最深处,隔着层层衣料,那人应当——应当不会被察觉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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